2009年2月16日 星期一

奇怪

突然感覺自己有點不像自己嗎?

那本來的我是怎樣的!?

在收拾東西的過程中,好像慢慢一點一滴的撿回自己。

因為有一部分的自己被不可抗拒因素給摧毀了。

那是一種溫柔的感覺,一種緊緊依靠的信任。

在某個強大的抗議下,被摧毀的消失殆盡。

我消失了,在某種意義上,我被打入了地獄。

那個才是我?在沒有你的空間裡?或是,在那個有著你的小小地方?

本來沒有你的,卻多了你。然後一個鵝黃色空間被我們營造出來。

可是漸漸的,你要離開,你要走,因為你不快樂、你不滿足。

只是這一切包裝的不夠完美,時間地點都不對。慢慢的連人都錯了。

但,在那個狹小空間的所有氧氣,都有著你的氣息。是我們的氣息。

這只是一個荒唐的一段嗎?就像爸爸說的一樣,兩個重重的大字"荒唐"。

就這麼不值一文的...荒唐?不敢看見的回憶,如果看見了,就想起。

想起那種種另我依賴的感受,是那麼自然又理所當然的互依。

可是很用力的,為了滿足你而斬斷了。如果又回到我身邊會如何呢?

于寬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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